比如对她。
她一直觉得夜无寐对自己的感情根本不是喜欢,他也根本不在乎自己,他只是对感情有一种病态的偏执,所以才会一直不肯放手。
她撑着桌子起身,走到了夜少卿的床榻边。
夜少卿看向他们二人,“我伤的应该不重。”
“是谁刺的你?”夜无寐冷声问。
“冰薇……”他垂下眼帘,“是她刺了我一刀,然后跟一名黑衣人走了。”
“又是黑色蒙面的男人?”云轻歌立刻问。
这事儿怪不怪?
那人是想要利用云冰薇对夜少卿下手?可他难道不该是在边境之地等待夜非墨跟他交换东西?
“是。”夜少卿十分肯定地点头,“其实我一直怀疑,是不是有无数个这样打扮的黑衣蒙面人,他们体型相差不大,每次行动都并非是同一人。”
夜无寐颔首:“极有可能。”
云轻歌皱眉。
“按照你这话的意思,岂不是……冰薇有危险了?”她喃喃,并不搭理二人的话。
要救出云冰薇,可就难了。
“明日我去寨子里看看,一定会有法子。轻歌,你先跟少卿下山,我可以自己解决。”
“不行!”夜少卿一听抓住了夜无寐的手,“你不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