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一个劲地哭,眼睛都没睁开,本来被裹在襁褓中的小手挣脱出来乱舞,好不可爱。
“轻歌,辛苦你。”男人声色如常,无尽的宠溺能让万千冰雪消融。
云轻歌眯眼,眼眸笑成了一道弯月。
好像自从这男人离开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他不知道他令她多担心。
她嘶哑着说:“你还知道辛苦我了,哼,日后可要好好对我,不然……”
夜非墨也被她这嘶哑又带着些娇嗔的话给逗乐了,“我这辈子,绝不负你。”
云轻歌目光一直落在孩子身上,听见男人这话,也没有察觉到男人的神色的奇怪。
“轻歌。”他低低地唤她,声音好像从极远的地方飘来。
云轻歌这才缓慢将视线从孩子身上游弋回他的脸上。
“你怎么了?”
看着男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甚至觉得他是有极为严肃的事情要与自己说。
想到他胸口上的伤势,她虽然有些想问,但也还是闷在心底。
以现在大家都十分高兴的情况下,她若是贸然问出口,这般气氛下,他也不会想告诉自己。
“咿咿呀呀。”小娃娃忽然大声哭起来,也将云轻歌的心思唤了回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