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回去,可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忽然将手中的折子猛地掷了出去。
“你给我看,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想看了。”
夜非墨捏了捏眉心。
女人无理取闹起来,真的很难搞。
“你不给我看的话,那我就只好强行看了。”说罢,撕扯了他的龙袍。
这么昂贵的衣袍,落在她手上,也是禁不起任何的用力。
忽然,隔壁传来了孩子的哇哇哭叫声。
是吵醒了正在睡觉的娃娃。
“你看你,把儿子吵醒了。”某男一见时机,连忙拽回了自己的衣裳,十分怜爱般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乖,我去抱儿子给你来玩。”
“他又不是玩具!”
“自己生的还不能玩?”
云轻歌对他这魔鬼理论打败了,若是让他的大臣听见这句话,指不定要闹开了锅。
云轻歌摇头。
夜非墨则是去隔壁,在出门时,他不易察觉地松了一口气。
他真怕云轻歌会不顾一切撕开他的衣裳看……
……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
云轻歌的月子坐完,孩子满月宴也到来了。
这么长时间,云轻歌还是没有机会看见夜非墨那胸口的问题,她十分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