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揉成一团的纸打开看,看见三个字,甚至都不用问云轻歌这意思,便知道了。
“都听你的。”他含笑,心底柔软一隅。
云轻歌也笑,只是笑意却没达眼底。
她拉过他的手,状似在玩他的手,实则在把他的脉象。
真的不是病。
男人的身体十分健康强壮,根本不像是生病或者中毒。
这简直就是在为难她。
云轻歌心头划过一抹难过,却被他反手握住。
“不用担心。”
她瞪他,“我不担心,阎王敢要你的命,我去问阎王要。”
他无奈摇头。
大抵是觉得她在哄他。
云轻歌又不能说,他是书中人物。
大不了她去现实世界去把作者暴打一顿,然后让作者以夜非墨这个人物原型另开一本书。
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只是云轻歌的神情都写在脸上,可逃不过夜非墨的眼神。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鬼主意。”
“没有没有,你一定是误会了。”云轻歌被抓了个现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慌忙摇手。
哦,她确实在想馊主意。
不过,她不能说。
……
满月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