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避不过。
她往左边转过脸，他的唇就在她右边脸颊落下，相反亦是。
云轻歌被他磨得没法，只能解释说：“我跟我的猫儿说话，我的空间里有个猫儿。空间，就是你上次觉得是乾坤袋之类的东西，我给它叫做空间。”
“嗯。”他颔首。
“那只猫儿很灵的，不然你以为这么长时间都不见这只猫，你不会感觉到很奇怪？”
他微微沉吟。
跟一只猫儿说话，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倘若是以前，他一定会觉得云轻歌疯了，现在却不然。
他注视着她的脸，目光越来越深沉，眼底的光越来越炽热。
这目光，仿佛要把人燃烧殆尽似的。
云轻歌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
“阿墨，你只听到我说话吗？没听到我的猫儿叫？”
他摇头。
“哦。”那就好。她在心头感叹了一声。
如果让他听到自己就是书中人物，这事儿……就糟糕了。
“轻歌，如若……”他蹭着她的额际，声音顿了一下，慢慢说，“如若我死了，你便回到原来的世界吧，我知道，你可以随时回去的对不对？”
云轻歌抿唇。
“这儿太危险，回去，你便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