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砚台就这么被小家伙给打翻在地上。
青川候在一侧,连忙将砚台拿起,交给了一侧的胡深。
小娃娃看着砚台就这么从自己的眼前飞出,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夜非墨被这娃娃闹得,头隐隐泛疼。
早知道不应该让云轻歌把孩子抱过来的,真是自讨麻烦。
但很快,云轻歌就凑了过来,忽然问道:“阿墨,你的遗书里都写了什么东西?跟我说说。”
既然看不到,跟她说一下总可以吧?
男人敛了敛神色,十分淡定地说:“不要细问了这些事。”
“我倒也挺希望我一辈子都看不见这封遗书。”
她的话,使得夜非墨的心底十分沉重。
他盯着她的面容看了很久很久。
视线太过炙热。
云轻歌微微凑近了他几分,微微抬起下颚,似是以为他想亲她。
“哇呜呜。”哪知,身边的小家伙可不让人省心。
她暗暗气恼,转头瞪了一眼这小家伙。
夜君羡被瞪着,哭的就更加夸张了,拽着夜非墨的衣袖,使劲哭,眼泪鼻涕一起流。
倒是往常极有洁癖的男人,此刻竟然十分淡定地把孩子抱起,替他擦拭脸上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