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看见别的特征之类?”
吕凰摇头,“奇怪的是,我们抄书的事情,应该只有西秦帝最清楚,但我们刚出帝都就被人盯上了,此事实在蹊跷。”
她虽然跟夜无寐说起过,但夜无寐始终不信她。
既然不信,她便跟别的人说,尤其是云轻歌他们。
黑袍人明显是冲着云轻歌和夜非墨而来,提点他们,或许能够令他们能生出几分警觉。
“多谢,我会去查清楚的。”云轻歌朝着吕凰报以微笑,实则心底的震动很大。
左逸轩……不可能吧。
不管从什么样的角度来说,左逸轩既是夜无寐的兄弟,还跟夜非墨合作过,甚至还跟她算做朋友吧?
以前在天焱做丞相之时,这男人是什么性子,大家应该都明白才对。
吕凰十分担忧地看了一眼云轻歌怀中抱着的孩子,退了出去。
不知道这对夫妻能不能过这个坎儿呢?
最好能过。
只有过了这个坎儿,她才能肆无忌惮地追求夜无寐!
……
到了夜色落下,夜非墨回到寝殿时发现云轻歌正在挑灯看书。
以前这丫头研究医书时,也是这般废寝忘食。
“用过膳没有?”他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