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夜无寐会护好她的,这男人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云轻歌边说边继续擦拭男人的脸。
她也真的希望,这个男人能突然有一日醒来。
这样,也不必让遗诏公布于众。
“娘娘,太子殿下他非吵着,好像要您抱。”吉祥小心翼翼凑过来,已经被小孩儿磨得焦头烂额了。
她看着云轻歌,眼底带着些希冀。
云轻歌替夜非墨擦干净脸和脖子后,把布巾给了胡深,“罢了,不知道何时能醒来,把小羡抱给我吧。”
儿子被抱过来,放置在她的腿上,小家伙伸出小手指着床榻上的男人咿咿呀呀地叫着。
“父皇睡着了呢,小羡,你把父皇叫醒好不好?”
小家伙哪里听得懂,只是指着龙榻上的男人一直呀呀叫着。
云轻歌摸着儿子的脑袋,看着床榻上的男人,眼眶都湿润了。
原来巫术这东西,竟然还有双重的。
她是大夫,见惯了人的生死,后来开诊所也是因为不想在大医院看见那些生死相隔,太痛。
没想到现在的她,也将要面对这样的事情。
“呜呜呜。”小家伙见自己呼唤了好几次,塌上的男人都没有反应,忽然就哭了起来。
云轻歌抱着孩子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