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神色可比云轻歌肃穆多了,他的语气一深:“黑袍人。吕凰已经被人中伤,而我怀疑那黑袍人对你和孩子不利,才赶了回来。”
他解释的这么清楚,云轻歌自然也不会怀疑。
她往他身后看了好几次,问:“吕凰呢?”
那人明显怔了一下,神情有些闪烁,连看着她的眼神的勇气都没有。
云轻歌凑到他的面前,语气深沉:“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因为你把她丢在了南玄?”
“……她有伤,不适合长途奔波,将她留在南玄是最好的。”
“最好?”云轻歌忽然有点同情吕凰。
这男人心底根本没有过吕凰,而且从他送回来的信上看,吕凰中毒和受伤都是因为他。
夜无寐也太不懂怜香惜玉。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阿墨已经醒来了,你又何必火急火燎地赶回来?”
“他醒来了?”他神色怔了一下,抬起头,目光深处多了一分无奈。
看来,日后不论什么事,都不需要他太过插手。
从一开始的偏执,到现在的执意守护,他从来没想过该去放弃。
可是于她而言,他所作的一切反倒是更像是负担。
云轻歌说:“他醒来了,天焱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