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春季盎然之时。
“陛下,您可慢点。”吉祥在后面追着一名五岁小娃,追得呼哧呼哧的。
只是这小家伙实在天赋异禀,每次学武功都学得极快。
这不,不过学了一年的轻功,吉祥已经追不上他了。
夜君羡跑了老远,发现吉祥还慢吞吞地在后面,他停下脚步,生气地叉着腰。
“吉祥姐姐,你怎么这么慢,乌龟都比你快。”
吉祥:“……”她有点哭笑不得。
小陛下,您也不看看自己现在轻功有多了得。
她哼哧哼哧追上夜君羡,一低头就看见这孩子满额大汗,顿时无奈地取出锦帕替他擦拭额际的汗水。
“陛下,娘娘说了,您今日还要跟着摄政王学怎么批改奏折,可不能再贪玩了。”
夜君羡仰起小脑袋,然后又神秘兮兮地往四周扫了一眼,随即拉过吉祥小声问:“吉祥姐姐,朕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吉祥对上他故作神秘的模样,倒也真的好奇他到底想问什么,竟是蹲下.身来,等待着他提出问题。
夜君羡才小声问:“摄政王跟我母后是不是有不一样的关系?”
不一样的关系?
“什么叫不一样的关系?”吉祥都有些莫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