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给儿子一个暴栗。
这臭小子真是特别会给人找麻烦。
夜君羡捂着脑袋,小声地狡辩:“母后,是这个大叔送我回来的哦,你要好好感谢他哦。”
云轻歌还是愣了一下,看向站在身后一身黑衣的男人。
男人很高大,站在夜君羡的身后,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高大挺拔的身影瞬时就把夜君羡这小小的身子给笼罩在内了。
身上的黑衣很简单,没什么特别的花纹,大半张脸都在银面面具之后,不知是什么人。
她淡淡地道:“多谢这位公子相救了,想要什么奖赏?”
毕竟是救了她儿子的,指不定夜君羡也把身份告诉了这男人。
不然,刚刚夜君羡叫母后时,男人没有一点反应。
“不用。”他沉闷地回应了一句,声音就闷在面具之后。
然而落在云轻歌的耳朵里却听着有些古怪。
有些嘶哑,低沉。
似乎是声带受损过?
她深凝了一眼男人,才道:“那好吧,日后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拿这块令牌进宫寻我。”
她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扔给了男人。
夜君羡就不肯了,忽然大叫了一声:“不行。母后,我要他当我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