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细?
“无公子是有何事寻哀家?”
“关于陛下之事。”
倒也在情理之中。
云轻歌点点头,挥退了左右,然后道:“公子不妨入殿细说。”
他抬步入了殿中,才道:“从今日开始我负责教导陛下,还请太后不要太过问。”
“你可真有胆。”
那是她儿子,他竟然让她不要太过问?
“第一,他虽是皇帝,却吃不得苦,不会自己照顾自己,所以从今日起,他必须学会吃苦。”
云轻歌一怔,很诧异地看他。
这男人,倒也是个严师。
这么一想,其实也没错。
她之前也是特别烦恼于夜君羡太小,又被她和夜无寐惯的无法无天,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就撒泼,以至于什么皇帝形象都没有。
她也时常想严厉一点,可是每次面对这小破孩的嬉皮笑脸就破功了。
或许,让这个男人做夜君羡的师父倒也没错。
“你说的极对,哀家就给你教导他的机会,绝不插手。即便是他要来寻我诉苦,我也不会庇护他。”
男人满意地颔首,然后转身走了。
云轻歌撇了撇嘴,心底腹诽:这男人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