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羡轻哼了一声说:“母后,我们回屋再说。”
然后牵着云轻歌的手屁颠屁颠往另一间屋子走去了。
云轻歌实在不明白儿子这番做法,被拉进屋中后,儿子又把门悄悄关上了。
“你到底在搞什么?”她忍不住出声。
搞得神神秘秘的。
夜君羡冲到了云轻歌的腿边,小声说:“母后,你不好奇我师父长什么样吗?”
“不好奇。”她想都不想就拒绝。
毕竟,他长何样,她有点都不在意。
最重要的是,那男人整天就像个冰块似的,跟在儿子身侧,也不爱说话。
她倒也没有非得嫌弃男人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样的男人,越是神秘越是危险,不如不好奇为好。
夜君羡却摇了摇食指,“不,你肯定好奇。”
“我不好奇!”
夜君羡还非得笃定地说:“你好奇!”
云轻歌翻了一个白眼,懒得跟这小破孩扯这些没用的,索性便说:“好,我好奇。”
“哈哈。就知道你好奇的!”
云轻歌无语地扶额。
她到底养了个什么祖宗?
“那我们想法子让师父取下面具好不好?”
云轻歌:“……”关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