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肯定会拒绝,便想着回头她自己慢慢洗。
男人站在门口很久,才从齿缝里迸出了一个字:“好。”
然后,走了。
门被大力关上,昭示着男人的心情。
不知他这心情到底是恶劣还是复杂?
云轻歌无奈地躺下去,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丝微弧。
他如果不是夜非墨,她云轻歌的名字就倒着写!
门嘎吱一声。
夜君羡探进一个脑袋。
“母后?”
“小羡,你进来。”
夜君羡当即神秘兮兮地进屋又小心翼翼地把门给锁上。
“母后,你和师父……什么情况呀?”
云轻歌偏头看儿子,“没什么情况,他不过救了我一命。”
现在还是不能把事情说得太清楚,万一刺激到儿子就不好了。
夜君羡歪着脑袋,“可是师父好像喜欢母后哦。”
“是吗?”她不置可否地笑了。
“母后,你的伤势怎么样了啊?”
“不碍事。”她盯着儿子,“小羡,日后要乖乖听你师父的话,你师父教训你也是对的。”
“额?”夜君羡满脸都写着问号。
为什么出去了一趟,母后对师父的态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