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才笑了,“可我若是不回去,章奕会怀疑。毕竟我以出来寻店为由才入的皇宫。”
夜无寐:“……”
一次又一次被这个女人拒绝,心情怎能好。
更何况这女人以前对他多顺从。
分明现在她的拒绝很稀松平常,更是情理之中,偏偏他却无法接受这样的拒绝。
吕凰已经挥了挥手,转身走了,期间再也没有看夜无寐。
目送着人走远,夜无寐这股烦躁的情绪越发拥堵心口,他忽然一把将桌上的折子全挥至了地上。
他有点喜欢这个女人?
不可能。
只是因为这个女人因他而变得凄惨,还白了头发,他才会同情她。
仅此而已。
吕凰这女人身上有何值得别人喜爱的?并没有。
不算多美,也不算多贤惠温婉,更不算多有才情。
甚至当初他娶这个女人给的定义是——一无是处。
可就是这样的女人,最近搅得他心烦意乱,无心处理国务。
将奏折扔在地上,他才捏了捏眉心。
胡深听见动静入了殿中,小心翼翼地看着夜无寐,小声说道:“王爷,您是……头痛吗?”
“给本王备马。”他想到什么,捏着眉心的手忽然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