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如今这样。
这五年里,她拒绝了章奕多少次,他就留在她身边赖了多少次。
夜无寐发现她不高兴。
只见水中的女人低垂着头,湿透的发梢渐渐滴出水珠,浑身都笼罩着一层不言而喻的悲伤。
他忽然觉得有点心烦意乱。
“穿好衣裳,出来。”他冷呵了一声,转身走了。
吕凰被他呵斥地灵魂都快要出窍了,连忙起身把衣裳穿好。
走出门时,她看见夜无寐立在门边,背影有些萧条深沉。
她抿嘴,才想起自己唇角受了伤,只好说:“除了这事,你还有别的事与我说嘛?”
“章奕的尸体,我已经派人烧了。”
吕凰一怔。
“你若是想要埋他,本王就让人去办后事。”
听着仿佛是在迁就她,实则她听得出来这潜台词是:最好别说想要埋葬他,否则本王弄死你。
吕凰捏了捏拳头,“把骨灰给我,我亲自去埋。”
“不行!”他呵斥了一声,“你现在很危险,不能离开本王视线。”
她怔了怔,半晌才小声嘟囔了一句:“你现在倒是管我了,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夜无寐:“……”
这女人,总有本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