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头。
以前觉得这熊孩子皮起来就是想要被打的,现在却发现这熊孩子认真较劲起来真是帮了她一大忙。
男人立在殿门处,没靠近。
眼见着夜君羡已经一溜烟小跑了出去,他略有些无奈问:“太后娘娘有何吩咐?”
云轻歌抬起自己两只手说:“喏,你看我这手,吉祥给包扎的,不怎么好看,我比较喜欢你给我包扎的。”
男人清冷扫过她手上的纱布:“……”
那包扎的手法,真的是吉祥包扎的?
怕也是吉祥受她指使故意的。
她是想变着法子地折磨他吧?
但饶是如此,他也没有犹豫,抬步走向了她,在她的身侧坐下,拉过她的手替她拆了纱布。
“吉祥这包扎手法不行,日后还是你来给我包扎吧。”
云轻歌说着,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侧脸看。
她从没有像如今这样觉得这张银质的森冷面具如此碍事。
她的目光越是炙热,他的神色就越是寡冷。
相互对比之下,云轻歌反倒觉得自己像个刚刚情窦初开的少女似的?
罢了,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样。
她收回目光,发现伤口已经被他包扎好了。
“若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