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深站在一侧哭笑不得,他想说,这次事情肯定是真的。
太后娘娘若是真的想躲起来来躲得这位叫无名的男人的在意,不必把吉祥也一同带走……
……
直到夜幕落下,云轻歌都未曾回宫。
这下,夜君羡也知道着急了。
“母后从来没有这么晚回来过,肯定是出事了。”
他在殿中央来回踱步,越来越担心。
而且……师父也出去了好几个时辰,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
云轻歌带着曹渊到达皇宫门口,站定。
曹渊颤着手指着眼前的宫门,“你,你家?”
“是啊,我家。”
“别开玩笑了,这是皇宫。”曹渊差点要吐血。
他看着云轻歌,但云轻歌只是在笑,笑得一脸随意慵懒,看来不像是说假话。
云轻歌抬了抬下颚,“喏,进去吧,进去洗洗,你这一身脏兮兮的。”
结果,曹渊没动。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黑衣人,咽了咽口水。
“你敌人。”
敌人?
云轻歌也看向远处。
哦,可不是就是“无名”。
也难怪曹渊会说这话,这男人的打扮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