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怎么救我的,那些黑袍人是怎么让你遇到的?”
毕竟是关于黑袍人的事情,她容不得任何马虎。
当时被人打晕,现在再想想,其中疑点重重。
眼前这位姓曹的乞丐,是最大的疑点。
曹渊说:“当时草民在那处街上乞讨,就瞧见在打斗,才过去看了看热闹。后来瞧见娘娘带着一名年轻的丫头从胭脂铺里冲出来,草民本想离开,就瞧见那人把娘娘给打晕了。”
“之后草民一路尾随在后,不曾想瞧见那人好像对娘娘有非分之想,才拿起石头砸他。”
云轻歌摸了摸下颚,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扫弄着眼前的男人。
她似乎在想,这男人说的话是否正确。
如若真的是这样,难道是她自己想错了?
“你也算是哀家的恩人了。”
曹渊一听,不好意思地抬起手摇了摇,“娘娘,您千万别这么说,草民就是举手之劳。”
“你不如就留在宫中当差好了,你会武功吗?”
他笑着摇头。
“嗯,你识字吗?”
曹渊神色停顿了一下,还是慢慢点头。
识字当然是有的。
“那你去礼部去做事吧,你还能领正常的俸禄。”
曹渊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