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习惯了。
“身为娘娘的男人,该做的。”
云轻歌:“……”
她竟然有一种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
什么都是她男人该做的。
她也不敢动,坐在他怀里,任他摆弄。
熟悉的气息洒在她的皮肤上,有点痒。
她期间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低着眸子,神情很专注认真,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他微微偏过头来,正好与她莹亮的目光对上,喉际上下滚了滚,才问:“看什么?”
“没什么啊,呵呵。”云轻歌收回目光,垂下头。
她忽然希望,自己这手别好了。
不知道吉祥被救回来了没有?
男人替她将衣裳穿好,刚要把她抱下去,忽然这女人身子一斜,直接倚在了他的怀中。
他忽然坐直,却又没能舍得把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