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生气地一脚踹他脸蛋上,最好踹在他黑色的蒙面巾上,让面巾上多一道鞋印,那画面想想都极为滑稽。
她翻过身,沉闷地说:“不用了,哀家又不是小孩儿。”
等了一会儿,床榻忽然陷下去了一块。
她不知为何,身子骤然绷紧。
大抵还是觉得心底委屈的。
因为确定了他的身份,明知道他心里有难处,可这难处难道连承认一段感情都不行吗?
她知道他坐在床沿边,却也不言不语,就这么干坐着。
云轻歌也始终因为他的存在而无法马上入睡。
等了又等,他似乎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猛地转过身来瞪他。
“我说了,不需要你陪着我,你可以走了!”
这厮到底是什么毛病?
她粘着他的时候,他非得把她推开。
她不念着他了,他倒好,就非得黏上来了。
说到底就是矫情,作孽。
男人抿了抿唇,眼神一寸寸加深,最后干脆掀开了她的被褥,躺下去把她彻底困在了怀里。
云轻歌被他的举动弄懵了,本来想讽刺一把,但对上他深邃的眸子后,什么讽刺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这该死的!
“你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