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的话,岂不是皆大欢喜。
云轻歌用左手捏了捏眉心。
左手的纱布已经拆了,伤口已经完全好了,只是右手,伤势很重还包扎着纱布。
她看向夜君羡,“小羡,你母后又不是非他不可,是不是?以后,不要再想把我们凑一起。”
“啊?为什么?”夜君羡惊呆了。
之前不是说要跟师父在一起的吗?
不是说让师父做后爹的吗?
现在……
果然啊,女人就是一天一个想法,令人捉摸不透。
云轻歌瞪了一眼儿子,“我说不要就不要,大人的事情,不要随便问。”
要问她为什么?
当然是要用激将法。
昨晚上,哼,那该死的男人对她亲了又亲,就是不给她看脸,也死咬牙关不承认他是夜非墨。
那好,不承认是吧,那她就用别的法子逼他承认。
难道承认一个身份有这么难吗?
既然如此,那一开始就别靠近她,别让她察觉到他是夜非墨啊。
夜君羡有点小失望,慢慢退开了两步,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娘娘,陛下他……”
“不用管他,他就是想要爹罢了。”
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