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酒坛子一起拎走了去。
那她就亏大了。
云轻歌这护酒心切的模样落在不远处的曹渊眼中,竟觉得有些可爱。
曹渊说:“娘娘,不如给臣。”
“不必,你护好你手中那一坛。”
曹渊:“……”
今日的太后真的很有意思。
显然云轻歌就是因为男人才会露出这么苦恼的神色,只是……这令云轻歌苦恼的男人到底是谁?
……
回到寝宫,云轻歌把酒坛一放,额际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曹渊也替她将酒坛放下,“娘娘,您……您这是要做什么?”
“不关你事,书留着,你可以走了。”
曹渊犹豫了一下,“不如让臣留下陪娘娘喝一杯?”
瞧着她一个人孤单寂寞的,他终究有些不放心。
其实这女人看起来挺脆弱,可不像外面传的那么恶毒狠辣。
云轻歌抬起手想摇一摇,忽然想到什么,点了点头。
“好,你留下,陪我喝。”
……
吉祥在殿门口偷偷探了个脑袋,忽然看见云轻歌竟然跟曹渊喝了起来,心中暗暗道了一声不好。
这要是让那男人瞧见,她有预感,皇宫的天这是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