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歌见他一脸小纠结,才说:“行了,你就别在那儿一脸烦恼了,大人的事情你不要管,我就是在这儿看看曹叔叔修订的书籍情况,又不是什么大事。”
夜君羡抿唇,指着她手中捏着的酒杯,“一边喝酒一边看书?母后,你这样会误事的。”
云轻歌:“哼,误事?我现在清醒着呢。”
确实很清醒,而且最可怕的是,她越喝越兴奋,越喝越清醒。
她如果能够把这两坛酒都喝光了,还能这么清醒,看来下次要用别的法子来解愁了。
夜君羡瘪着嘴,又转而指着曹渊吩咐:“你,出去!”
曹渊担忧地看了一眼云轻歌。
他虽然嘴上说在这儿陪着云轻歌,其实他根本不敢碰酒坛,所以至始至终都是云轻歌自己在喝。
既然如此,他在这儿留着照顾她也无错。
但……
这小陛下看起来奶凶奶凶的,而且还有侍卫侍女都盯着他看。
“是,臣先行告退。”他没有犹豫,要走,忽然衣袖一紧。
云轻歌拽住他的衣袖,转而跟夜君羡说:“小羡,你在闹什么,若是无事去找你的师父,别在这儿打扰我处理国务。”
“母后,这个人不能留在这里,我可以叫师父陪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