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渊被他们母子两的模样逗乐,但又不敢笑出声来,只能把笑意憋回心底。
不得不说,陛下和太后娘娘真有意思……
他如果不是因为有任务在身,他倒是很愿意陪着这母子两闹腾。
可惜啊……
他行了一礼,告辞了。
云轻歌看了一眼走远的曹渊,眼底锋芒毕露。
“母后,你到底是有多想不开嘛,你跟我说说。”夜君羡没有察觉到她眼底的锋芒,乖巧地坐在她身侧,脆生生地问道。
儿子奶声奶气的声音,又一种抚慰人心的魔力。
云轻歌沉沉吐出了一口胸口浊气,“就像是你遇到了一道难题,不管从什么方向解,都是死路。”
夜君羡歪着脑袋看她。
“你懂这个意思吗?”
夜君羡摇头。
他当然不懂。
因为母后说的好高深莫测哦。
云轻歌无语地摇摇头。
她干嘛跟儿子说这种话,儿子这么小,哪里懂?
再说了,那男人不肯承认就不肯承认呗,她现在这是把自己逼疯才肯。
“母后,如果是师父欺负你,你跟儿臣说,儿臣去教训师父。”
云轻歌被儿子可爱的模样逗笑,用左手一个劲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