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看的？”男人一侧头就看见她正盯着曹渊看，气得心口起伏。
“看都看了，你还能咋地？”云轻歌轻轻哼了哼，全然不在意他的怒气，看向曹渊，“你是黑袍人的下属吧？”
曹渊没吭声。
“倒也知道你们家主子十分有能耐，一直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你是替他拿万灵的吧？”
万灵两字，让曹渊目光倏然阴沉。
“太后娘娘果然厉害，昨夜不过是喝醉了还能挥出这么厉害的一鞭。”
“呵呵，我就当你是在夸赞我。”
曹渊脸色阴沉，“娘娘，我也都是有苦衷的，并非是因为非要跟你过不去，也并不是非要刺杀你。昨夜是想威胁你交出万灵，并非是想要取你性命。”
“哦？”
“臣其实心底一直仰慕娘娘，甚至……甚至是倾心……”
砰！
不等曹渊说完话，身侧的黑衣男人忽然一掌把人拍晕了。
云轻歌瞪眼，“你把他打晕干什么？他话还没有说完，他也没有说他上头的领头人！”
“他说的都是废话。”男人不留情面地吐出了一句冷漠的话语。
云轻歌：“……”
他上前，伸手提起曹渊的衣领要走。
云轻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