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是什么?”
夜非墨目光渐渐沉静,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云轻歌恶狠狠地瞪他,“看什么看?”
而且这家伙现在蒙着脸,根本瞧不见他的脸。
昨天,他失控的模样已经默认了他是夜非墨。
感情这东西,浓烈之后最是无法压抑和假装。
他装不下去了,便只想拥有她。
他忽然觉得她连凶悍的模样都十分可爱。
“不管你因为什么生气,都是因为我,不是吗?”
云轻歌撇嘴,“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轻歌……”
“得,你别叫我了,不然我又会想起我那‘死’去的丈夫,让我恨的咬牙切齿的王八蛋!”她说着还磨着牙瞪他。
她故意这么说,尤其是“死”这个字咬的很沉。
他眯了眯眸,“所以,你不想让这王八蛋给你赎罪?”
“呵呵,赎罪?所以这王八蛋要怎么给我赎罪,你说说?”
“你想怎么赎罪?”他深深看着她,黑眸里灼灼其华。
云轻歌暗暗撇嘴,“我想想……”
“做你一辈子奴.隶,要不要?”
云轻歌:“……”
她要个奴.隶干什么?她想要下人,随便去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