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来,扯过被褥盖住了脑袋。
隔壁屋。
夜非墨回到屋中,夜君羡立刻从床沿边跳下,迎上他。
“师父,我母后她……怎么样了?”
“她睡下了。”
“可是……刚刚我看见对面的屋顶上那个怪蜀黍还在耶。”夜君羡边说边拉过男人的大手,凑到了窗边,抬起小手指着对面屋顶。
确实,那抹高大的黑影依然立于屋顶之上,夜风吹拂着他的发丝,远远看去,让夜君羡恍惚以为是自己的亲爹。
他见过亲爹的画像。
所以当初一开始看见身边的师父时,总是一个劲强调想看师父的脸。
如今……
师父还是师父,师父是他亲爹,但却不是画像上的模样——虽然他没见过。
“明日要跟你母后分开行动。”
“哎?为什么啊?”
“你母后自有打算。”
夜君羡抱着手臂,一张小脸肃穆万分地看着夜非墨,“师父,你放心?”
“……”放心?夜非墨当然不放心。
夜君羡又强调:“既然不放心,是不是该让我母后跟我们一道走?”
男人轻轻摇头。
“小羡,有些事你不懂,既然你母后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