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开车帘的男人,兴奋地叫了一声,然后猛地窜起,一脸喜色地唤了一声。
云轻歌也看着男人,男人的目光在触及到她脖颈间的情况时明显目光深沉了几分。
她也摸向了自己脖子。
这时,夜君羡已经跳出了马车,把一直握在手中的药塞进了夜非墨的手心里,催促道:“师父,你给母后擦药吧,我要去歇着了。”
不等男人出声,孩子已经大步跑远了。
夜非墨怔愣不过一会儿,弯腰进了马车里,二话不说将云轻歌拉到了怀中。
云轻歌猝不及防摔在了他的腿上,微微疑惑地抬起头来看向他。
“别动。”他手指沾了清凉的药膏,涂抹在她的发红的肌肤上。
她也没动,乖巧地靠在他的腿上。
熟悉的男人,熟悉的气息,还有……熟悉的语气。
这种熟悉莫名令她心安。
云轻歌微微抬起眼帘,轻轻扯了扯他的裤脚,“你跟夜魔说了什么?他还会带我们去巫族吗?”
“会。”笃定的一个字出口,再无其他话。
她眸光闪了闪,视线有点灼热地看着他。
视线所及,也只能看见那双凤眸,炯亮而深邃。男人的眉头深锁着,虽然看不见脸也知道他替她抹药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