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挑开了车帘。
高大的黑衣男人骑马随行在一侧,看见她醒来了,问:“饿不饿?”
云轻歌摇头,“我们到达巫族还有多久的时间?”
“明日才能到。”
“哦……那,你昨晚上休息好没?”毕竟一直让她靠着,他应该没怎么睡吧?
夜非墨感觉到女人眼底的关切之意,眼底浮起笑意。
“当然。”
他是怕她担心,才说的“当然”吧?
云轻歌也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坐正了身子。
好像经过昨晚上,他们彼此之间说开了后,关系似乎也缓和了些。
不像以前,她一看见他就想怼人。
这大概就是……和好?
……
两日后,他们一行人停在了一片林子里。
云轻歌下了马车,牵着儿子跟在后方。
夜君羡好奇的四处观望,眼睛一直眨巴眨巴着,忽然问向云轻歌:“母后,这里能住人吗?”
住在森林里是不是有点……
云轻歌摸了摸儿砸脑袋。
身为一个五岁孩子,很多事情他不理解也很正常。
本来在前方带路的夜魔忽然转头对着夜君羡解释:“你错了,我们巫族可不是住在森林里,这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