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衣襟后,她看见他的胸口上有个奇怪的符号。
五年前这个类似符咒的东西就在上面了,只是现在形状变了。
她还记得昨晚上夜小的那番话。
“你家男人五年前险些死了,幸而被我在路上遇见。当时那黑袍人要将他带走,他在黑袍人的废宅子里昏迷了很久,要不是我和我家夫君把他偷偷带走带回了巫族,如今你恐怕真的要见不到他了。”
“他在巫族里养伤,巫术给他身体带来很大的损坏,甚至那一段时间里,他都是昏昏沉沉的,连行动都不方便。这么一过熬过了两年,他才能自由行走。”
一想到他过去遭受的痛苦,她的心就有些揪痛。
但怪他丢弃他们母子五年的事情,这个怨念依然还是存在的。
如今,她最大的愿望就是他能活着,活的好好的。
她伸手摸了摸那奇怪的符号。
这印在心口的符号就像是被人惊吓到,一个瑟缩,又隐匿了下去。
她忽然说:“我已经做好决定了,阿墨。”
他想抬手抓住她手腕,才想起被点了穴道。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男人瞳孔微缩。
猩红的眸子里清楚倒映着她的模样,他干涩地开了口,“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