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回神，看了一眼被挥远的天冥，才意识到现在该解决了这人。
云轻歌看向男人，见男人步步逼近天冥，她揉了揉眉心。
脑子昏昏沉沉的，一时间也无法聚焦。
“母后，你没事吧？”夜君羡担心地扶住了她，轻轻问道。
云轻歌摇头。
那方听见了利刃没入身体的声音，甚至有点刺痛耳膜。
夜君羡连忙回头去看，却发现母后没有捂住他的眼睛，他怔了一下，转回视线，看向云轻歌。
“母后……你，你不阻止我看了？”
以前如果出现这样残暴的画面，云轻歌一定会捂住他的眼睛说不准看。
可是现在……母后看着他的表情好淡定好平静，仿佛根本不关心他。
夜君羡不信似的再次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夜非墨。
此刻的天冥已经倒地，躺在了血泊之中。
他又特地看了一眼云轻歌，见她依旧面色如常，只是看着夜非墨的神色里带着一分迷茫。
“母后……”他低声呢喃了一句。
云轻歌回看他，微笑问：“怎么了？”
“母后，你……”小家伙看着她脸上的微笑，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淡淡的，没有了往日母爱的温暖。
夜君羡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