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紧张，阿墨？”
“没有。”他想都没想就否决了。
她笑了笑，伸出手拍在他心口的位置，动作十分温柔。
“你嘴上说没有，可是你的心口的心跳声快要震破我的耳膜了。”
夜非墨：“……”
他不是紧张，他是小心翼翼。
云轻歌见他不言语，复又将侧脸靠在了他的怀中，轻轻地说：“其实我知道你想什么，明明这交出了感情的是我，反倒是你来疏远我，是不是不太对？”
他抿唇。
“这一路上你都没有与我在一起，一直跟小羡在一块儿，或者你心底已经完全接受了我们之间没有感情的事实？你就这么愿意一直做这样没有爱情的夫妻？”
虽然古代没有感情也无所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的甚至在掀开盖头之前都不曾见过自己新郎的模样。
可她不想。
他应该也是不想的吧？
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手臂才沉沉地放在了云轻歌的肩膀上，哑着声说：“轻歌……我只是担心你会排斥我。”
他们彼此之间现在这样的状态简直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对他依旧最了解，可她看着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以前的热忱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