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限,但现在她顾不得了。
她一把撕开了纱布,想替他看伤口,手腕突然被他抓住。
“不要这样,让青川过来包扎就行。伤口无毒。”
他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云轻歌竟然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语了。
她轻轻哦了一声,站起身来,也不强求。
青川走来,其实有些尴尬和窘迫。
当着娘娘的面,给主子宽衣,怎么想怎么别扭?
云轻歌吩咐:“别愣着,赶紧吧,以免伤口感染。”
青川轻轻哦了一声,慌忙扯了夜非墨的腰带。
但,即便是如此,夜非墨也发现云轻歌的神色如常,没有丝毫的波澜。
所以,她依旧没有心动的感觉吧?
担心只是因为他们是夫妻,作为夫妻之间的责任感。
他阖眸,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明日去皇城。”
“好。”云轻歌想都不想就点头。
“我一个人去。”
“不行,我跟你一同去。”
他现在可是个伤患了,不能随便胡来。
她一直没想过左逸轩的武功竟然这么厉害,如今才知道,能伤害到夜非墨的人肯定是武功厉害的。
左逸轩这男人,以前深藏不露的本事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