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凡冷声道。
章飞翼不由暗叹糟糕，没想到夜凡是在诈他！不过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也没办法再掩饰了。
夜凡转过身，对章飞翼说：“你偷看我们的战斗，是要监视我吧。”
“公子误会了，我只是想见识一下高手间的对决罢了，这种对决，平时实在是太少见了，所以一时没忍住。”
章飞翼沉声道。
“你不用再掩饰了，你是四皇子安插在我身边的卧底，我一直都知道。”
夜凡轻笑着道。
“没想到公子都知道了，那公子打算怎么做？杀了我？”
章飞翼见夜凡已经知晓一切，并没有继续狡辩，因为他知道夜凡既然会说出来，肯定就是已经掌握了证据，狡辩也没有用。
“我如果想杀你，你早就死了，也不会把你带到比赛现场来。”
夜凡微笑道。
“那公子这个时候跟我说这些，是有什么目的呢？”
章飞翼诧异的看了夜凡一眼，沉声问道。
“我要让你真正效忠于我。”
夜凡冲着章飞翼说道。
“我是四皇子的人，你应该明白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我背叛，只会死。”
章飞翼摇了摇头道。
“你没得选择，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