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你块肉而已。”乔在一边打着圆场说道。
......
一顿饭下来,曾巩的清炖兔块获得了满堂彩,美食是不分地域和民族的,真正的美食能经受得住任何的考验,餐后享受着热可可,几个人天南海北的高谈阔论了一阵,就准备睡觉了,没办法,由于他们没有带着猎犬前来,警戒工作还得他们自己来做,不然的话晚上被狼群盯上可真就不美了。
清晨,红彤彤的的太阳在浓郁、缭绕的雾气的烘托下从地平线上冒了出来,曾巩伸了伸懒腰,从自己的帐篷中走了出来,搞了一下个人卫生,看到值最后一班岗的汤姆和乔正在做饭,曾巩赶紧地上前帮忙。
“曾,我们的牛肉又丢了一块。”汤姆抱怨地说道。
“牛肉又丢了?”曾巩顿时愣了愣,昨天他根本没有感知到有什么动物或者人潜入营地啊,作为一个年轻的武学宗师,这一点儿他还是挺自信的。
“是不是维尼偷吃了?”曾巩指了指正在靠着逾辉睡觉的小熊说道,维尼是他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想到的。
维尼昨晚只打吃完饭之后就找上了逾辉,似乎认定了它就是自己的老大一样,傻乎乎的献着媚,不断地在逾辉的脚下打滚,然后献上自己圆滚滚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