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马上冲着来人方向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
然而陈心却根本没有关注葛六的状态,沉默的与来人对视。
那是一个留着短须的中年人,双眉入鬓,鼻直口方,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不怒自威之色!
而此人,便是陈心父亲陈玄战的八拜之交,如今青阳县第一大家族,楚家的家主——楚寒山!
同时,也是陈心必杀之人!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府上闹事,你是不怕家法吗!”
楚寒山沉声质问,一身绫罗绸缎,背负着双手,颇有几分上位者的气度。
但这些在陈心眼中却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
只见他同样冷冽的回道:“一介仆役而已,杀了便杀了,何须跟人报备!”
“好!好一个何须跟人报备!”楚寒山双目圆瞪,身子前倾,充满压迫的看向陈心:“今日我便站在此地,我看你敢动葛六半根毫毛不成!”
楚寒山并不是要死保葛六,虽然他也认为自己这个管家有几分小聪明。
但仆役终究只是仆役,不如一条狗。
杀了便杀了。
楚寒山在意的是自己的面子,陈心杀他的人,岂不是在打他的脸?
此时的陈心,听闻楚寒山之言,沉默的点点头。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