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陈心今日所问询的一切内容，在上官婉儿为他准备的卷宗之中都已经有过详细的记录了。
只不过陈心还没看到那里便是了。
可即便陈心已经看过这些卷宗了，他还是会进行这一番问询，因为总有一些细节是很容易被人忽视的。
就好比这一次林老汉的回答中，明明佛像已经建成有几日时间了，但却非要拖着一直没有对外开放，反倒是选择一个阴沉的天气开放？
而且开放当日便下起了漂泊大雨，这难道都是巧合？
如果说有人趁着雨夜的掩护，弄走了佛首呢？
这个理由倒也不是不成立，只是还有一点说不通，那就是时间问题。
根据林老汉的证词，佛首开放之日，即便冒着大雨，他也在此地巡查了好长时间，发现没有任何事情之后才离去的。
林老汉所居住的小屋距离佛像并不远，如果闹出很大的动静，他不可能发现不了。
而且林老汉休息之际，时间已经是子时以后了。
要想在子时以后动手盗取佛像，在天亮之前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去，除非要数名结婴境或以上的修士联手才有可能。
但整个大周才有多少结婴境修士？
又有哪个结婴境修士会拉下脸来，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