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误口误,您老人家再活七十年都没问题,嘿嘿!”
谈笑中,一瓶白酒就被夏永舫跟二太爷两人喝的见了底,夏云把这几年来自己的生活情况大致的说了一下,然后问夏永舫,“舫哥,你呢,当兵当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靠,甭提了,提起来就恼火!”
喝了大半瓶白酒,夏永舫已经有些醉意上来,恨恨的一拍桌子。
“今年有一次休假,跟几个战友出来放放风,在酒吧里遇到一个小崽子调戏小姑娘,顺手就揽了下来,没成想那个小崽子找了一大帮小流氓在门口堵我们,当时我们酒也喝的有点多,打出火来,下手就有点重,不仅那帮小流氓,连那个小崽子都给开了瓢……”
说到这里,夏永舫摊了摊手,“那个小崽子的来头不小,好像是什么市公安局长家里的官二代,事情闹大了,军队里就把带头动手的我跟另一个战友给开了!”
夏云无语,二太爷则是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叫你少喝点酒就是不听,一喝酒就发酒疯,这下闯大祸了吧!”
夏永舫又是一口酒闷了下去,大声的说道,“二太爷,这件事真不能怪我,几个大男人围着两个小姑娘动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