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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兴强正要解释,敲门声传来,却是服务员上菜来了。
现在是下午两点多,在饭店里吃饭的人估计没几个,服务员一次姓的就把菜给上齐了,还端上来一大脸盆的白米饭,跟几人说了句慢用,又退了出去。
等服务员带上门,孙兴强才接着往下说。
“军人干政历来都是大忌,这一次我们的事情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有几个无法复制的因素在里面!”
“第一,我们那个市处于国家的边界线附近,一直以来民风彪悍,间谍、走私、毒品贩卖活动异常猖獗,国家摩擦事件层出不穷,因此军队的分量威望极重,一般民众对于军队的认同感也比较强,要是在内陆或者经济发达地区来这么一出,只怕早就举国动荡、无法收拾了。”
“第二,最近我们天朝周边局势有些混乱,好些蛮子蠢蠢欲动,我估计上层有意借着这次演习,震慑敲打一下周边势力,顺带清理一下那边的间谍跟毒枭,而我们的事情,只是顺手而为,顺便再卖一个你们二太爷那个老战友的面子而已!”
“第三,还是那句话,军人干政是大忌,军事与内政毕竟是两个系统,让军队的人来管内政,只怕是民不聊生,看看非洲那个古国就知道了,这次虽然表面上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