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与鼓励的话语……”
夏云看着又倒满了酒的蒋佩兰,微微苦笑,伸手按住酒杯,不让她继续喝,“你喝的太急了,很容易醉的!”
蒋佩兰也伸手,按在了夏云的手上,她的手很温暖,也很柔软。可眼泪就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当年那些跟我走的很近很要好的女生,那些追我追的要死要活的男生,所有人都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可一听说我在KTV夜总会上班后,立刻视我如瘟疫蛇蝎,有多远躲多远,甚至有个一直在追我的男同学问我。出台多少钱、包夜多少、包养我需要多少……”
“家里的亲戚也不待见我,说我命硬,一出生就克死母亲,然后又克死了父亲,除了三婶,其他人看到我都是白眼相待。”
“葬了父亲之后。我在家里实在呆不下去了,就跑到了外面,发过传单、做过洗碗工、当过收银员,有时候想想,我这么活着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死了算了……”
夏云叹了口气没说话,移开手。端起酒杯,跟蒋佩兰碰了一下。
“后来有一天,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先天性心脏病发作的美国人,因为小时候跟父亲学过这方面的急救知识,救了他一命。”
“那美国人是个有钱人,也是个好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