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胆真的去问她,包养她需要多少钱,更别说去找她老爸了,不过听说她老爸后来就吞安眠药挂了,会不会就是被你给气的?”
听到这人带着随意的玩笑话,夏云微微一怔,随即心里一动,想起了当年第二次去蒋佩兰家里去发现人去楼空时,听她隔壁的老婆婆叹息着说的话,脸色陡然阴寒了下来。
没想到,那个向蒋佩兰父亲说破了她在ktv上班,导致她父亲当天晚上吞安眠药自尽的人,居然也是姜伟正!
转头看着蒋佩兰,见她也是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正常,朝夏云淡淡一笑,默然的看着站在教室前面讲台旁边聊天的姜伟正与其他几个青年男子。
这间教室挺大,容纳几十个人上课没问题,这时课桌椅都已经被搬到了两边去,空出中间好大一块地方,摆了一些椅子、圆桌,上面还放着一些糕点、零食、饮料之类的东西。
教室里零零散散的已经有十来个人了,分成三四个圈子随意的闲聊着,这时见了夏云几人进来,纷纷投来注视的目光,随即响起了一阵或意外、或热情、或善意、或取笑的招呼声。
“这不是安西教练吗,你也来了啊,好久没见了!”
“是啊,安西教练你还是这么出众,在人群中永远都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