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许久不说话,直到夏云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头,才悠悠的说道,“夏云,你现在的心态不对,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去了!”
“你现在去赵启明面前耀武扬威,除了出一口心里的恶气之外,毫无意义,反而会将自己暴露在他们的面前,埋下隐患!”
“要知道以天朝的奇葩政治制度,谁知道赵天华会不会最后关头咸鱼翻身,而且就算他们现在进去了,只要不是判了死刑,即刻执行,说不定什么时候关系走通了,就忽然放出来了,甚至换个地方接着做官都有可能,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例子……”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们父子俩一辈子都呆在牢里,你怎么知道他们外面还有没有残余势力,他们知道了你的事情后,会不会报复到你或者你家人的身上?”
“只为了一时之快,就冒这种风险,在我看来,是一种没脑子的行为,能耐的住诱惑与寂寞,才能笑到最后,夏云,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这次轮到夏云一直盯着蒋佩兰不说话了,可惜看了半晌,蒋佩兰也没什么不自在的表情,反倒是饶有兴趣的反盯着夏云。
最终还是夏云先败下阵来,摊了摊手,“你说的有道理,这个建议,朕采纳了!”
蒋佩兰与夏云身旁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