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没什么别的解释了!”
“我就干脆把事情挑明了,然后砸出五千万打算盖个新厂,把收购失败的责任全推到市钢厂身上,刚刚童县长的态度也表明了,反正我们是立于不败之地了,市钢厂要想这件事情好好收场,就必须得要出点血了,而他们出的这点血,想必事后也一定会找李家要回来!”
“所以,这相当于是间接的跟李家过了一招,扇了他们一巴掌,而且他们还必须得老实的受着,嘿嘿!先出口恶气,收点利息再说!”
秦林想了想,又笑着问道,“夏云,那要是对方死撑着,你会不会真的投资五千万盖座新厂?”
夏云哈哈一笑,“那是必须的,不过我想对方没这个底气也不敢撑到那一步!我要真盖了新厂,那这个国营机械厂就彻底成了烂摊子了,到时候谁来收拾?怎么收拾?”
秦林点了点头,看向夏云的目光有些隐隐的佩服,自己的老同学跟铁哥们许志阳的这个小舅子,的确是个牛人,不是一般简单人物。
三人笑着聊了一会儿,许志阳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道,“夏云,你跟那个李景云是怎么结的怨,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整你?”
“说起来我也是无辜躺枪,那个李景云家里是搞贵族学校的,他们相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