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宗汉不为所动,“以前我赌的是平民百姓的道德跟良心,所以我敢赌,这次赌的却是资本市场上那些投资客的贪婪和狡猾,我当然不敢赌!”
“成刚,听我一声劝,要么放弃控股权,引进资本,改变经营思路,一次姓或分批彻底清退教育储备金,要么……请政斧出面资产重组,不要寄希望于股市了!”
李成刚脸色变幻莫定,半晌才冷哼一声,“既然你不愿意帮我,那就算了,我找别人去,总有人愿意跟我一起赌一把的,不过我希望宗汉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就当是看在几十年的兄弟情份上,最后帮我一次吧!”
柳宗汉还没有说话,倒是他身边柳浩南终于忍不住了,“李叔,你动不动就把跟我爸几十年兄弟情份挂在嘴边,可是你们隐瞒你们公司的真实财务情况,想拉我们下水坑我们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几十年兄弟情份呢……”
柳宗汉摆了摆手,示意柳浩南住嘴,朝李成刚淡淡一笑,“成刚,兄弟归兄弟,生意归生意,我不会对你们公司注资,但是也不至于损人不利己到处乱说,既然你不愿意听我这个兄弟的劝,那便没什么好说的,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这话已经有隐隐的从此分道扬镳、下逐客令的意思了,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