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蒋佩兰的嘲讽,夏云又是一个哈哈,笑着说道,“在越宁呢,刚刚在我们保安公司的训练基地里睡了一个下午,要不是你电话打过来,我估计还能再睡几个小时!”
蒋佩兰是知道这个训练基地的,夏云平时跟她电话聊天的时候,有提到过,夏云听到她似乎对旁边说了一句英语,然后又有些奇怪的说道,“好好的家里不睡,偏偏跑到越宁的训练基地来睡觉,你脑子坏掉了吗?”
夏云翻了个白眼,盘腿坐到了行军**,给蒋佩兰解释了起来,“昨天晚上小晴打电话给我,说李景云跟他父亲,南洋集团的董事长李成刚,通过柳财神约我打他家里坐一坐,把网络上的事情私下解决掉……”
这一解释,就解释了二十来分钟,夏云把中午在柳财神别墅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详细的讲了一遍,一直到手里的苹果手机都有点发烫了,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放下了电话。
这个时候,天已经全都黑了,往外看过去,位于越宁郊区的这个训练基地,黑乎乎的一片,只有远处的两层简易彩钢营房,透出了一点灯光,那是值班人员的宿舍。
夏云再次伸了个懒腰,从行军**一跃而起,关掉了房间里的空调,起身往外面走去。
话说,他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