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出来了,他给后台靠山打了个电话,对方听说插手的是路过的军队,沉吟了一下,让他先顶着,不该说的别说,这边会想办法把他捞出来。。
龚胖子心里略安,也做好了一些的准备,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到了警察局,平时经营的那些关系,还没来得及用上,他就被带到了部队里,关到了一个单独的小黑屋里。
他龚胖子虽然在越宁很牛,在警察系统里很牛,可在部队里,那跟一般的普通人完全没什么区别,不是一个系统的,有力也使不上!
一名战士没收了他所有的通讯工具,便不再理会他,既没有人提审他,也没有人为难他,自己背后的那位后台靠山说好的,想办法把自己捞出去,更是没有半点动静,就好像全都忘了有他这么一个人似的。
刚开始一两天,龚胖子还能镇静自若,不当一回事,可三天、四天之后,他就有些坐不住了,外面没有一点消息传进来,也不知道现在的局势怎么样了。
他大喊大叫,却除了招来守卫的训斥外,依然没有半点动静。
不知为何,龚胖子总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虽然这次进来,只是因为所谓的聚众斗殴跟窝藏包庇罪,撑死了也就判个几年,稍微运作一下,找个炮灰顶一下,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