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千的,六二,晓得个叉儿!瓜老儿都**子跑开,欧七欧八欧个西丝!”
听着夏云叽里呱啦的讲着杭城方言,许志阳摇头失笑,话说自打岳父被人撞了,女朋友飞了,夏云从乌城辞职回来,便一直都是一副有些看破世情的沉稳淡定模样,他都好久没见夏云这么张扬了,一点都不像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也许是人在外面,离开了家里那些熟悉的条条框框,就难免有些放纵飞扬起来了。
车子继续往外面开去,许志阳透过后视镜,看着那群人对着自己这边破口大骂的样子,尤其是那个老太太,甚至抓起了地上的一颗小石头往这边砸了过来,不由的又摇头叹气。
“现在的老人家,怎么感觉都越来越坏了,以前我们越宁出了个徐老太,后面又有许多老人家争相效仿,弄得现在连老人家摔地上都没人敢扶了,然后又是什么一大早跟大晚上的跳什么广场舞,喇叭放的震天响,搞的附近百姓不得安宁,还有什么公交车上不让座就骂人打人……唉!”
夏云笑了笑,“现在不是流行这么一句话吗,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当年那些无法无天的禁卫兵、那些在卡拉ok、在工人广场跳交谊舞的躁动青年,还有那些街匪路霸、流氓青皮,如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