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遗症也平缓了下来,夏云加入闹酒的行列,不时的找人碰杯喝酒,推杯换盏的煞是开心。
就像刚刚他自己说的,今天难得有这么多同学一起喝酒,他岂能因为吐过就畏战扫兴,今晚不醉不归才是王道!
期间阎爽端着酒杯过来敬了一杯酒,当然,主要是奔着夏云来的,不过在夏云给他介绍了一下席间的诸位学长学姐之后,非常上道的由一杯变成了一圈,挨个的敬了过来,尤其是王冬跟丁顺秋,更是带着少许的惊异,显然知道他们所谓的四大才子的名头,甚至还能将他们的事迹讲出来。
夏云的事迹不提,丁顺秋的一场考试多门学科都是满分、王冬的精通八国语言,曾经担任过浙省接待外宾的直译人员,还有韩其春的从无到有、四年净赚几十万,都能一口说出!
众人大都还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学弟敬酒,都是颇有些长江后浪前浪的古怪与新奇感觉,笑呵呵跟他碰了一杯,说了些客气话。
看着阎爽离开的背影,丁顺秋颇为感慨,“现在的学弟学妹,也都不是些简单人物,光看这个学弟待人处事的成熟老练,比起我们这些在社会上混过几年的,也是毫不逊色,长江后浪推前浪呐!我们这些所谓的四大才子,也不见得比他们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