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云也知道,当天的仇当天报,效果自然是最好的,不过夏永舫他们也坐了几个小时的车,现在大都又喝了点酒,这个时候再让他们出面找人麻烦,说不定还会跟人干上一架,就有些太不人道、太把人当牛马来使唤了。
刚想摇头,旁边的郭晴天就嚷了起来,“夏哥,孙哥说的没错,男子汉大丈夫,今朝有仇今朝报,拖拖拉拉的太不爽快了!”
夏永舫也是瞪了他一眼,“夏云,我怎么发觉你现在越来扭扭捏捏的?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的,忒不像个男人了,有人找事,那就当场抽回去,抽到他不敢找事为止,抽不过再找兄弟继续抽!”
这两个家伙,是手痒的太厉害,专门找人打架来的么,夏云翻了个白眼,正想反驳时,坐在夏永舫旁边的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也点头附和夏永舫道,“夏二哥,来之前我老大跟我说了,他通过杭城一个大佬,跟这边一个道上的大哥打过招呼了,对方说了,只要不是来抢地盘的,不闹出人命,这边道上的人,都会给点面子,不会插手我们的事情,必要的时候说不定还能帮上一把!”
这人叫王庄,和他身边的叫王彪的汉子,两人是兄弟,跟越宁的王麻子还是本家,算是王麻子的嫡系了,这次王麻子派他们两个来,也是有朝夏云